着满地奏折,不敢接陛下的茬。
哗啦——皇帝忽然拂袖,桌面上所有的奏折,包括一些没看完的,都被丟下来了,乱七八糟砸了一地。现在刘长欢不用担心脑门上再挨奏折的砸,他安心地捡拾。
正禧皇帝挠挠脑门,又抬手去抠脚丫子。
心里气不顺,脚丫子也跟着痒痒。
“砰!”一声响。
一个大靴子砸了下来。
刘长欢毫无防备,被砸得昏头转向,顿时趴在地上。
“别捡了,起来陪朕说话。”陛下命令。
刘长欢干脆站起来,大着胆子,“陛下,这帮人叫您惯坏了。尤其左相爷。他把您对他的恩慈,当成了可以利用的把柄。他聪明得过了。”
空气刹那静止。
刘长欢豁出去了,继续说道:“身为下属,不为黎民百姓和国家考虑,相反一手遮天,要挟天子,他犯了身为臣子的大忌。”
“刘长欢。”陛下说。声音很轻。但是刘长欢知道自己的话戳到了陛下心中最痛的那一块。
他重新跪下,“陛下,老奴该死,陛下赐死吧。老奴不敢怨恨。只求陛下能心里从此安乐,再也不要如此日夜熬煎。”
他说到了动情处,老泪横流,砰砰砰磕头。
“何罪之有。”陛下说着,下座,亲手搀扶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内侍。“如今只有你,愿意在朕面前说实话了。可恨这些人,谋取私利达到了如此明目张胆的地步。明知道这
472 软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