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跟朕公然对着拧呢,两次钦差相请,他都抗拒,还伤了朕的钦差,吓了刘驸马,这已经都是天下人人皆知的丑闻了,现在朕忽然反过来又去讨好他,叫天下人如何看待?如何想朕?以后朕还有什么威严统治东凉天下?好像我东凉国离了他白峰就再也没有武将帅才!所以,尹左相这帮人正是看中了朕的这个软肋,才有胆量公然相逼。刘长欢,这次还真不是朕这个皇帝好面子这么简单,这关涉到皇权威严呐,朕一个人的面子不值钱,朕可以低头让步,可是这一步一旦迈出去,将为后世留下何等恶劣影响,以后一个个一代代的武将都这么居功要挟起来,你叫朕的后代子孙怎么做这个帝王?!”
刘长欢倒吸一口冷气。
看来自己想得简单了。
他低头回味,脸色慢慢黑了,暗暗地咬牙切齿,在心里骂起那个不知好歹的白峰来。姓白的老儿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他以为自己牢牢捏住了陛下的软肋,就可以为所欲为?哼,走着瞧!历来胆敢跟天家作对的臣子,就难有好下场。白峰你真是活糊涂了,活腻味了,一次次跟陛下耍花样!
皇家的威严,那才是世界上最最要紧的,你白家百十口人的性命又算什么,你白峰几十年的赫赫战功又算什么,哪怕你沦为流寇草莽依旧为朝廷为东凉辛苦作战,那又如何,你一样是作死!
谁叫你捏住了陛下的软肋,不及早松手,还狠狠地捏疼了陛下呢。
刘长欢愣神 ,正禧皇帝自己走下座位,一屁股坐在地上,重新翻
472 软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