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姑又放下一层厚帷幔,兰香点了灯端进帐子。柳万越发急了,示意浅儿,“这是做什么?她不会欺负臭婆娘吧?”
浅儿紧抱住他胳膊就是不许他进去看个究竟。
帐子里九姨太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赶紧脱衣服,去年脱衣服检查时候她还很矜持,被暗疾断断续续折磨了一年,如今她哪里还顾得上羞耻。
哑姑借着灯火慢慢看,看完偷偷吸一口冷气。
“怎么样,能治好吗?”九姨太带着哭音抓住哑姑胳膊问,哑姑压住心里的惊愕,面上挤出笑:“没什么,不严重,就是得坚持服药,回去我制作点贴的放的药膏、药丸,估计得一两年才能彻底好。还有,不能沾男人,一次都不行。”
九姨太瞬间脸白了,眼神 里泛上绝望,“老爷他要呢,我拦不住,我也不敢说自己身上不好。我是怕……”
她是怕不靠这个拴住老爷的心,那花心的老头子就去找别人,反正这府里姨太太们多的是,再说他也可以再纳更年轻的小妾进门。
哑姑心里叹了一口气,生在这样的环境里,是每个女人的悲剧。就算九姨太这样年轻漂亮又得宠,也不能保证一辈子都幸福。
哑姑写出一个方子,“按这个配药吃吧。后面根据病情我再给你调整方子。”
柳万这才明白,“原来是瞧病呢,那为什么非得躲起来呢,我们又不是外人,还不许我们瞧见。”
哑姑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一巴掌,“别拿自己当孩子了,甘罗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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