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正好歇歇。后半辈子坐吃坐喝,啥心不操,也挺好的。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我们就放手叫人家年轻人干去吧,你看我现在不是把家全权交出去了吗,这身子又病了,正好养病,偷个心闲。”
刘管家一看自己就这样被下马,哪里肯认命,扑通一声跪下了,“老爷,奴才究竟哪里做错了?好歹总得听到您辞退奴才的理由呀,就这样一句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老话,便把奴才打发了,这不是欺负人吗,叫奴才出了这柳家府门,还怎么抬头见人,不说是有人容不下老人儿,外头还会以为是奴才办事不力,没有能力做好管家,老爷,我对您对府里可是尽心尽力从不敢有半点差错呀!”他一边说,一边咚咚咚磕头,竟然像女人一样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哭了起来。
柳丁茂一看这场面顿时无措了,他最没能耐应付这样的场面,“你快起来,不要这样,我知道你对我们府里是有功劳的,这些年跟着大太太没少出力。要不,我看就……”说着回头看哑姑,那意思 是要把人留下。
哑姑一看要坏事,也扑通跪下,也咚咚咚给柳丁茂磕头,只是她不是戏精,实在缺乏那种说哭就哭的演戏本事,她只能努力挤出一脸的愤怒,对视刘管家的胖脸,“刘管家,对不起,本来我不想揭你的老底,既然你是干了多年的老人,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们不能干卸磨杀驴的缺德事,所以,我反复思 量,给你出了最优厚的补偿,再加上你这些年私下里捞取的油水,足够你出去以后置买田地和庄园,甚至还可能开一个小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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