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却还是难以抵御风寒侵蚀。
夜半时分,白峰起来在大帐里外走动,察看了一圈儿,又到黑灵身边看了看他沉睡的模样,又到黑小白床前,他也睡着了。白峰伸手摸摸这张脸,“瘦了,臭小子,跟着爷爷没少吃苦啊。”
黑小白一动不动睡着。
“再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啊——寒冬漫长,山中日子苦难,就算我们挨过了寒冬,到了春雪融化河流解冻的时候,情势未必会好转,只怕山外那些人又要开始联合攻击了。我这一步走错,便是步步都赶不上啊——”
一边叹息,一边出门。
黑小白翻起身目送那身影走远。短短时间内,他的身影里添了沧桑衰老。
爷爷老了。
千斤重担都在肩头,不老不可能啊。
白峰出了门在河谷里慢慢走,信步走进老黑帐内,帐内点着一根草绳,草绳火光黯淡,像一束荧光在夜里闪烁。
灯下老黑独自坐着。
“你也没睡啊老黑?”
“大哥也没睡?”
两个人肩并肩坐到一起。
“把老云也喊来吧。老哥儿们很久没有一起坐坐了。”
白峰话刚出口,门口一个瘦巴巴的身影走了进来,老云笑呵呵:“真是心有灵犀啊,我也睡不着。”
山中夜色寂静,这山中飞禽走兽早就被老黑带人捕捉得所剩无几,深夜只能听到远处山头上饿极的野狼在嚎叫。
“屋漏偏
495 苦冬(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