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接纳我们的时候,不就已经取消了吗,从那以后我们就都是一世皇的兵,再也没有白家军了。现如今你打出一个早就消失的旗号,不是陷大家于不义吗,说白了,我们岂不是在表明现如今的东凉正禧朝跟前朝一样腐败无能黑暗?而我们竖起旗帜就是要造反要推翻这样的朝廷?”
黑鹤爷爷惊呆了,喃喃:“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造反啊——”
“所以这旗帜不能换!这东凉国是我们大家,是大哥,是无数人跟着一世皇辛辛苦苦换来的,好不容易打下了个太平盛世啊,岂能再由我们带头来打翻它砸烂它?老百姓已经够苦了,仅仅是改朝换代就死了无数人,现在又遭受摩罗国入侵,同时还有其它小国四面环伺啊,作为跟随一世皇打下江山的功臣,我们不能这样做——”
黑鹤爷爷急出了老泪,“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就就这么看着大哥白白死了?头颅高悬摩罗行辕辕门示众?大哥死难瞑目,我们也活着窝囊啊——”
老云爷爷摇头:“办法只有一个,等。如今春来了,生机也来了,山中野菜野草野兽多起来,饿不死我们。我们一面和外面的秦简周旋,一面等待朝廷的反应。只有这样,大家才有一线生机。”
黑鹤爷爷重重地把大弓砸在地上,“窝囊啊——这活着真他娘的窝囊!”
大人的对话,灵儿有些能听懂,有些干脆糊里糊涂的,他摇摇头,不听了,低头挖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