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包裹,居然有三根蜡烛,一个打火石。
还有一个大馒头。
是新鲜馒头,不是发霉的腐臭的变味的。
在黑暗中没人看到她的惊喜,她大口吃起来,长了这么大似乎就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馒头。
她被噎住了,深呼吸,梗着脖子使劲地下咽,眼泪终于扑簌簌落下来。
她吃完最后一口馒头,盘腿在下,点起一根蜡烛,研磨写字。
从昨天下午开始默写以来,记忆的大门被打开了,一发不可收拾,可惜蜡烛燃尽被迫中断书写,但是夜晚的睡梦里满脑子都是关于师父和师父治病救人的场面,她采药、配药、制作丸药和给病人诊治时的唠唠叨叨——师父是真心希望她这个小弟子能好好跟着学,可惜自己太贪玩,又觉得西医比中医厉害,所以总是丢儿郎当地应付着——即使是应付着草草看到学到的这点,现在回想起来也足够她一辈子受益。所以她得全部写出来,然后慢慢整理,用于以后的治病过程。
此刻重新拿起笔,昨夜反复在肚子里思 索过的情景,像流水一样往出涌,她飞快地写着。
蜡烛的烟雾熏得她直咳嗽——可惜啊,满纸的好方子,其中不乏祛痰止咳润喉养肺的,只是她身在这里,没有哪怕是一味药给自己吃。
加上她上次重病压根就没好,进了这监牢里又是饱受饥渴阴凉,感觉这身子有病情加重的迹象。
她知道其实没啥大毛病,就是劳累过度没有好好休息和进补造成的。
536 牢头(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