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肺癌。”
“二叔后来怎么没再娶呢?以他的条件带个孩子应该也不难找吧?”罗杰瞟了下陈容江的后脑勺,问:“他可是领工资的公家人,以前在乡下应该很吃香的。”
“可能是怕后妈给玲子罪受吧。”陈容江想了想,补充道:“我爹和三叔也没怎么催,二叔自己又不当回事,一来二去就给耽误了。”
随后,罗杰继续围绕着陈爱玲的父亲展开话题,不断的提问,等到面包车停在一所乡村中学宿舍前的时候,陈容江已经把自己知道的有关二叔的一切交代了七七八八,两人自然变得异常热络,如同认识多年的老友,罗杰的称谓也从“罗先生”变成了“小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