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神 慢慢从恶魇之中回复过来,最后离开姐姐前的情景又出现在脑海里。
姐姐在马车之中剧痛难忍、汗如雨下、痛斥恶人。自身难保,极度危难之时,又涌身而出阻击强敌,救护自己。番番情景如同画图,在眼前纷繁叠加。
异儿看看师兄,继而又想到:自己几乎害得他粉身碎骨,若是师兄就此葬身涧底,自己如何对得起姐姐?离开姐姐时,她已经是身处那般艰险之中,可说是命在顷刻了。可自己,在这长长的归途之中,只顾自己羞恨,竟然连姐姐的一点儿安危生死都没有想到。而且,自己还在心里如此对待大师兄,自己是……是在爱恋着他,他虽是看护自己长大的大师兄,可他是姐姐的丈夫,是自己的姊夫啊!
异儿越想越悔,越想越愧,满心的愧悔如蛇蝎一般在她的心上噬咬。黑暗之中,异儿仍觉得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愧悔之中耸肩俯,紧闭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