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云千户抬过来。”那高大之人一挥手,前边两名抬舆榻上峰之人,大步过去,将云朝宗抬到舆榻之侧。
那人整整衣袖,俯以右手抵住云朝宗前胸膻中穴,只顷刻之间,云朝宗竟止住了痛咳。那人仍是以手加于云朝宗胸口,显是在为他输送真气,护住心脉。
足有半柱香时分,那人收起手掌,道:“将云千户抬下山去,找人接好肋骨,妥善救治,若有差池,就地严办。”
那高大之人躬身回道:“是,督主!”接着向旁一招手,上来两名档头与二十名番役。高大之人吩咐道:“把千户大人抬下山去,到州衙令知州尽快延医救治,如有耽搁,一律严办!”
两位档头与手下番役躬身领命,抬了云朝宗下山而去。
那高大之人转身向前,又与另外三人一同肃立舆榻之前。峰顶劲风吹大旗,旗幡“呼啦”作响,众人肃立无声,都看向垓心金寓北与苏儿。那舆榻上的东厂督主,手捻披风丝带,眼神 阴沉,面如寒冰,也直直看向重围之中的这对儿东盟乾坤双璧。
一时,泰山极巅,日观峰上,只听大旗翻飞猎猎,人人无声,只有一双双眼睛,阴狠盯着金寓北与苏儿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