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似猜测这些人应该是谢青杳的族人。
谢家族人就住在京郊一个庄子上,接到丧信后动作快的话是该到了。而谢青杳的外祖家在外地,最快也要明日才能赶到。
姜家与谢家相邻多年,姜似知道永昌伯府与同族平日来往不多,只在逢年过节打交道,而刚刚的妇人一番话很有些要当家做主的意思 。
姜似心中冷笑。
这是瞧着永昌伯夫妇过世了,谢青杳年幼,想替永昌伯府管家?
这种事不算稀奇,往往一个大家族的顶梁柱倒了,最先想捞好处的就是这些族人。
谢青杳一听妇人这话就恼了:“我懂不懂事,用得着你来说教?你是我什么人呢?”
说到这里,谢青杳想起已逝的父母,不由泪如雨落。
父亲并没有亲兄弟,若是父母还在,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堂婶对她说三道四。
“哎呦,青杳你这话就伤婶子的心了,婶子全都是为了你好呀。”妇人一拍大腿。
“是啊,堂姐,我娘是心疼你呢。”一位素衣少女附和道。
妇人叹口气:“你堂姐伤心着呢,难免说些糊涂话,我哪里会跟个孩子计较呢。”
谢青杳伤心父母的死,思 绪本就滞缓,被妇人这么一说,气得只知道落泪忘了反驳。
姜似扶住谢青杳的手,冷笑:“大婶是来陪青杳的?”
“是呀。”妇人随口回道。
“我刚刚进来
第178章 一条大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