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声战马的嘶鸣,“哼哼哼,唏嘘嘘嘘嘘……”,紧跟着,又是两声凄厉的惨叫,“哎呀——”
“我的娘——”
“狗贼找死!”刘秀和她不敢再做任何耽搁,双双抽身扑出门外。只见二人从西域重金购买的大宛良驹身旁,躺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全都像只大虾般缩卷着身体,手捂小腹,痛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活该!”
马三娘双目一扫,立刻就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是有乞丐想趁着自己和刘秀不注意,偷了二人的坐骑去换钱。结果却被战马踢伤了小腹,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算了,他们已经遭到报应了!”
刘秀被乞丐的恩将仇报的举动一搅,也顿时没有了救助同族的心情。回头朝道观大门看了一眼,叹息着说道。“天快黑了,咱们得抓紧时间进城。”
“嗯!”马三娘对他向来言听计从,立刻放弃了给乞丐们每人小腿处补上两脚的念头,伸手去解坐骑。
然而,二人刚刚翻身跳上马鞍,还没来得及抖动缰绳,身背后,忽然又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冷笑,紧跟着,便是一句读书人都耳熟能详的《论语》,“子曰:“南人有言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善夫!””
(注1,孔子的话,意思 是人做事没恒心,连做巫医都不够格。)
“你?”马三娘气得火冒三丈,扭过头,便欲请那说风凉话者自己去道观内体会一下被乞丐们当肥羊看的感觉,话到了嘴边
第六章 谁执黑白谁为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