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复冰块一般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几缕阴云,拍了下桌案,低声打断,“况且,也不只是贾某一个人活着回来。贾某只是护着一辆盐车走在了最后而已,贾某的那些同事,见到敌众我寡,早就丢下盐车逃之夭夭!”
“啊?!” 李通彻底接不上茬了,端着酒碗目瞪口呆。
贾复看了他一眼,再度悠悠叹气,“战死的全是盐丁和民壮,贾某的同僚没等土匪冲到近前就丢下盐车逃了,如果腿快的话,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到新郑城内。酒呢?店家,我的酒呢!怎么还没送到?!”
“来了来了!”老板兼店小二答应着,跌跌撞撞地从后厨冲了出来,举起怀里的酒坛子,献宝般递向贾复,“官爷,这就是小店的十年陈酿,客人喝了都夸好!”
“夸没用,得真好才行!”
贾复单手拎过酒坛子,一巴掌拍碎泥封,先将李通的酒盏倒满,递了回去,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盏,沉声说道:“不提这些败兴的家伙,李从事,请!”
“请!”
李通举起酒碗,跟贾复的酒碗轻轻碰了一下。随即,又带着几分钦佩高声说道:“同僚逃散一空,你却护着一辆盐车溃围而出,两相比较,高下立判。贾均输,且容李某先干为敬。”
话落,酒干,碗里瞬间不剩一滴。贾复见他喝的痛快,也举起酒碗,一饮而尽。喝罢,叹了口气,低声道,“李从事不必违心夸我,这点打击,贾某还承受得起。只可惜了那三十几车官盐,全都便宜了拦路的蟊
第九章 前尘旧事应如梦(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