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你们那边查看动静……”
“不必了,你们那边战事如何,可需要我等前去帮忙。如果不需要,就算了,我等立刻回蔡阳休息。这大冷天,刘某可没心思 跟尔等争功!” 刘秀随便摆了下手,就算还礼,紧跟着,又大声补充。
他越是装作对潘贵等人不屑一顾,斥候头目潘贵越不敢怠慢。连忙又做了个揖,大声请求:“ 刘校尉且慢,我家县尉虽然稳操胜券,但刘縯、傅俊、习郁等贼,却也十分难缠。若是刘校尉肯过去高呼一声,说蔡阳那边大局已定。贼人必然军心大乱,我家县尉,也必然不会感念李县宰的人情!”
“说得好像我家县宰,稀罕你家县尉的人情一般!” 刘秀用眼皮夹了对方一下,冷笑着撇嘴。然而,终究好像是耐着双方主事者的颜面,没有断然拒绝,“想让刘某帮忙就头前带路,别绕弯子,大老爷们,怎么比个女人心眼儿还多?!”
“是,是,刘校尉,这边请,这边请!” 斥候头目被他说的好生尴尬,连忙红着脸拨转了马头。
他麾下的五名弟兄,也对“刘校尉”的嚣张态度极为不满。但是,两军相争,早点儿把另外一个战场胜利的消息带回去,就多一分胜算。另外,“刘校尉”虽然态度恶劣,其本人和其手下的骑兵,却个个都顶盔掼甲。这种装扮,在郡兵当中非常罕见,除了主将的亲信之外,根本不可能做到。
而主将的亲信,通常也是一支郡兵的核心力量。五十个人攻击力,不会低于寻常五百兵卒,甚至还完全
第六十三章 马头所向谁敢拦 (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