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比以往稍微强一些,但是也非常有限。若不是那个自称叫邓奉的小将多次舍命相救,他们早就能将这些不称职的义军斥候全歼。而那姓邓的小将虽然算个硬茬子,却独木难支。救得下这个,救不了那个,眼看着自己也要陷入重围。
“文叔,我去接士载回来!” 刘稷看得大急,主动向刘秀请缨。
“不忙!” 刘秀看了在自己军阵前策马驰骋的官兵们一眼,信手从背后抽出了一张角弓。
角弓乃步战之物,通常不适合马背上使用。但对于身高臂长的他来说,影响却不那么明显。深吸一口气,他将羽箭搭在了弓弦上,迅速将弓臂拉满。
“小子,受死!” 一名莽军斥候看到机会,在邓奉身侧高高地举起的环首刀。
“嗖——” 流星般的羽箭,抢先一步射入了他的脖颈,将他直接推离了马背,在半空中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