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只是一两个!”
“嘶——” 众人听了,眼前顿时一亮,然后齐齐倒吸冷气。
甄阜是朝廷的前队大夫,所部乃朝廷五大精锐之一。此番被大伙打到家门口,如果还不有所表现的话,以昏君王莽的狭窄心胸,岂能饶得了他?所以,小小一座棘阳,看似困住的是义军,实际上,甄阜也被牢牢地拴在了城外,轻易不敢离去。而这个时节荆州的天气,可是又冷又潮,体弱者动辄生病。官军在城外长期驻扎,连一道挡风的土墙都没有……
“古人云,夫战,所凭者,天时,地利,人和!” 轻轻拍了下手掌,李通继续大声说道,“此刻天时在我,官军将战事拖得越久,越是自寻死路。而地利,棘阳城被岑鹏经营了这么多年,设施完备,城墙高阔,寒风不进,暴雨难侵。比起城外的官军,我等简直是将地利占尽。至于人和,天下义军同气连枝。眼下我等虽然新败,可不远处,却还藏着一支精兵。只要他们挥师来援,大伙里应外合,又何愁不能将甄阜送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