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又一排官兵艰难地上前迎战,然后一排又一排被锥形阵穿透。阵亡的捕虏营将领越来越多,军阵的裂缝却越来越大。很多兵卒对胜利彻底失去信心,偷偷地停止了向锥形靠近的脚步。一些屯将、队正,也被死亡和鲜血,吓得两腿发软,不肯再向前移动分毫。
两军接触之处,捕虏营的抵抗越来越乏力,越来越乏力,很快,就出现了崩溃迹象。而锥形阵两侧,则出现了巨大的空隙。附近的莽军兵卒嘴里喊得无比响亮,兵器却全砍在了空气上,对义军没有造成任何杀伤。
“死战,死战,皇上在看着咱们,大司空在看着咱们!” 捕虏营主将嘴里吐出一口黑血,拎着铁脊长矛,亲自上前阻敌。
在他记忆中,大新朝的官军从来没有这般窝囊过。无论是对上塞外的匈奴,还是对上泰山赤眉。他们总是凭借严整的阵型和精良的武器,碾压敌人。他们总是将敌军杀得肝胆俱碎,然后像雪崩般落荒而逃。
但是,今天,一切都好像掉了个。他们的阵型完全没有发挥作用,他们的武器几乎成了摆设。他们始终被敌军碾压,他们当中大多数人,已经没有勇气再战,时刻准备着调转身形,逃之夭夭。
不能,绝对不能! 在荣誉的驱使下,捕虏营主将忽然变得无比英勇。先挥矛砸翻了七八名畏缩不前兵卒,又将一名带头逃命的校尉捅了个对穿。紧跟着,他策马冲向了刘秀,正在滴血的铁脊长矛,红雾缭绕。
“当——” 刘秀用画戟将长矛荡开,随
第三十二章 昆阳一战惊当世 (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