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厉声喝问。
“庸医,你开的是什么药!”刘得毫不客气地挥动马鞭,将院子中一株梅树,瞬间抽掉了大半截,“我阿爷吃了你的药之后,半条大腿都烂得直流黄水!”
“流脓?”邳彤大吃一惊,再也顾不上计较此人施礼,上前数步,大声追问,“大公子,真定王得的是脏病,老夫开药之时,已叮嘱过你,一定要告诉他老人家,半年之内不得行房,否则药力溃散,元阳失守,五行乱离,脏气就会在体内四窜。大腿溃烂,不过是表象,若再不收敛……”
“少废话!”刘得哪里肯容忍他当着若干陌生面孔,揭自家父亲的短,举起马鞭,径直点向他的脑门儿,“老匹夫,本公子上趟来,就让你随我前往真定,你却百般推阻。如今我阿爷大腿溃烂,分明是你用错了药,今天你若是不跟我去全力补救,休怪本公子翻脸无情!”
“大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 邳彤实力再弱,好歹也是一郡太守。将牙齿咬了又咬,喘着粗气说道:“令尊不肯听从邳某叮嘱,邳某如何能治得好他的病?!今日老夫还有其他病人要看,不敢再去胡乱诊治,耽误令尊的病情。是以,还请大公子另访神 医!”
“老匹夫,去与不去,如何由得了你?” 刘得才没功夫跟一个空架子郡守啰嗦,立刻举起鞭子,大声招呼,“来人,给我把他绑了!”
“是!” 十几名亲兵打扮的家伙答应着冲入院内,看都不看,抓起绳索就往邳彤脖子上套。院内的仆役、兵卒见状,赶紧冲上
第九章 北风吹雁雪纷纷 (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