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坚持出去冒险,本王很是怀疑,他究竟想为谁分忧!”
“舞阴王,大司马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 ” 柳郁忍无可忍,大声抗辩。“他当年可是连王位都不肯要,就是为了……”
“王莽为篡位之前,也谦恭得很!” 李秩打嘴架可从没输过,翻了翻眼皮,迅速回敬。
“你,你,你……” 柳郁气得直哆嗦,却一句完整的反驳话语也说不出来。
“本王累了,出战的事情,以后再说!” 李秩懒得跟他再废话,打了个哈欠,高声吩咐,“来人,送柳将军!”
“送柳将军!” 亲兵们扯开嗓子回应了一声,随即快速拥上,半推半拉,将柳郁赶出了皇宫。
听着宮门合拢的沉重声音,李秩的脸上,又迅速被阴云所笼罩。略显肥胖的手掌,不停地在书案边缘处反复摩擦。
书案就是刘玄曾经用过的御案,背后的胡床,也是刘玄曾经用过的龙床。身外这所宫殿,周围的一切物事,除了不能再用原来的名字之外,与先前其实没任何差别。他李秩,当初花了多少力气,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冒着跟朱鲔火并的危险,将自己的家搬进了皇宫?如今,他却马上就要重新搬出去,试问他如何能够心甘?
“要不,就跟朱鲔联手一次?” 忽然间,有个念头从李秩的心里冒了出来,然他浑身上下的热血都为之沸腾。“一旦打赢了,恰好刘玄又死在了赤眉军之手。这天下……”
然而,白日梦
第六十四章 末路穷途万里愁 (四)(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