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室友都愉快的答应了,而我...则是陷入了内心的恐慌。
是的,我就是在恐慌。
我很想救我的室友。
但是...
当我升起这个想法之时,我对母亲的深深自责,便是猛然从我心底间窜出。
我害怕这一次又会弄巧成拙,成为真正的“肇事者”。
我捂着脑袋,感到混乱无比。
“你怎么了,罗宾?”
室长关心着我。
“没,没什么。”
我罢了罢手,敷衍道:“身体有些不舒服而已。”
“好吧,时间也不早了,今天我们就早点睡觉,明天咱们出去嗨皮,我请客!”
室长认真的说道。
我只得愣愣的点头。
关掉灯,我直直的躺在床上,一直在想着关于救室长的事,被子也没盖好,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
大学生的周六周日,从来都是没有上午的。
因为都是直接睡到中午。
室长是第一个起床的,他兴奋的把我们叫了起来。
其余两个室友都起来了。
而我依然躺在床上,脑袋有些晕,额头有些发烫。
“我似乎有些发烧。”
我有气无力的对着室长说道。
“靠,好像真的发烧了!”
一位室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第二篇《寿命》(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