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神色更是无比焦急。现在雨果身上所有的生命特征都在逐渐远离他而去,可见一直维持着他身体的渎者力量正在逐渐消失着。
而白袍祭祀却发现了更多的东西,雨果的胸口处开始向外渗出殷红的鲜血,透过黑袍散发出一种妖异的殷红。白袍祭祀伸手除去雨果胸口处的衣衫,但见一个碗口大小的洞状伤口赫然出现,那鲜血正是从中涓涓流出。
白袍祭祀皱了皱眉,露出从未有过的严峻神态,虽然现在她还保持着很大程度的淡定,不过在其内心中也对眼前的情景十分束手无策。
“怎么样?”柯思卡看向白袍祭祀,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期望。
“很不好。”白袍祭祀沉声道,柯思卡闻言身子一软,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白袍祭祀长叹一声道:“之后的事情只能去看他的造化了。”说罢转身来到柱形石台旁,将上面的特里托革莱娅石刻残碑握在手中,径直来到雨果的身侧,将残碑压在了雨果的胸口伤口之上,随后又将雨果的双手叠压放在残碑之上。做完这些的时候,白袍祭祀洁白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虽然我一直在等待你能力即将失去的时候再动手,也为我和特里托革莱娅石刻之间同步多头腾出些时间,不过现在实在是来不及了,你这来势也太快太急了些。呼,只能祝你好运了。”低声说罢后,白袍祭祀伸出一只手,按在了特里托革莱娅石刻残碑上,随后闭上了眼睛。
一道纯白无暇的气息从白袍祭祀体内过度到
第六十九章危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