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医治伤病的正是我们的祭祀,而她所使用的手段是保密的。”
秘密!
秘密!
又是秘密!
连日来李尔德已经要被这一个又一个的秘密搞得很不耐烦,当下急切道:“难不成我连自己父亲的伤病知情权都没有吗?这算是什么道理?”
“呃...”吉姆闻言顿了顿,随后对李尔德道:“那么我问一句,皮姆先生可曾告诉过你他所受伤情?”
“这个...”这一次换做李尔德无法回答了。
吉姆淡淡一笑道:“既然皮姆先生都没有主动提及,看样其中必然有着某种原因,希望你还能够理解。”
李尔德吁了一声,语气颇为无奈。
但随即他再度意识到一件事情,当下对吉姆道:“既然如此,那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你说。”
李尔德道:“我想与你们的神 ...也就是祭祀见上一面,你能够帮我沟通一下?”
令李尔德没有想到的是,对于他的要求吉姆并非推脱,反而淡然一笑道:“完全没问题,说来我们的祭祀也早想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