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交往已有极大的抵触,很多事情说好听,但也只是老人的一个借口而已。
胡佛沉默片刻,随后颇以为意地点了点头道:“诚然,是我老糊涂了。”
华怜笑道:“如果胡佛教授都老糊涂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人可就都是蠢蛋了。”
胡佛闻言笑道:“上尉说笑了,说笑了。”
“今天与上尉的一番话也让老朽茅塞顿开,看来有的时候我自己是该选择改变一下了,用陈旧单一的思 想看问题可是我们科学从业人员的大忌呢。”
华怜道:“正是如此。”
胡佛道:“看来我也该适时计划一下我未来的退休计划了。”
华怜道:“等教授退休回到地球的时候,请务必要联系我,届时我一定登门拜访,若不嫌弃的话我也可以当您的生活向导。”
胡佛开心地说道:“如此甚好,那么我们就一言为定了。”
二人虽表面上言谈甚好,不过华怜知道这也只是暂时之事。就胡佛心中的心结樊笼岂会是自己三言两语便可解决的,胡佛此刻虽像看破一切,但冷静下来后必然又会被那心结所困,最终畏首畏尾起来。
对此华怜也只能无奈叹息,她也没有任何的好办法,只能暗自祈祷这位老学者可以早日看破一切,为自己的晚年生活增添些色彩。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在这里的生活真的让其感到惬意快乐的话,于此地终了又有何不可呢?
就在二人详谈之际,一位名为玲玉的
第三百一十六章 观星之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