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沈理、毛状元这两个在官场上虽说不上是新秀,可品级都不高;但谢迁与王华却是不同。
京里的生意,背后都有勋贵做靠山。能毫无忌惮,打着几个状元出身的朝臣做招牌卖书的,肯定不是寻常人。
只是这中间人找上沈琰,则有些叫人犯思量。要说是无意为之,沈瑞可不信。哪里有这样的巧合,沈琰代笔的几篇都落在沈理名下。
要是故意为此,多半是因沈琰仕籍引来的是非。从他的仕籍上看,他父、祖、曾三代都与沈理的上三代名字排行一样。不知内情的人,只会当这两人是族亲。即便打听一圈,知晓沈琰兄弟与状元府并无往来,多半也当成他们族人关系不亲近。
既这次新书出的是一系列,那属了其他状元名字文章的“枪手”身份,多半也是专门找来的,不是同乡就是亲族。如此一来,这些状元中就算真的有人要追究“伪书”之事,推出顶缸的不是族人就是乡邻。
到时计较也不是,不计较也不是,多半只能一笑而过。要不然的话,到好像状元公不念旧情,不顾乡邻与族人似的,容易激起士林的不忿。
不得不说,这批新书的策划人真是抓住了读书人的心思。
至于沈琰这个小虾米,搅合进这样的是非中,还真是祸福难定。
京城可不是只有富贵荣华,还有无数漩涡。
沈珏已经忍不住,对着沈琰开口问道:“那五篇时文,沈先生收的润笔银子是多少?”
第三百一十八章 金针暗渡(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