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惋惜还不曾收回。
沈瑾脸上的肉不自觉抖了抖,祖母过世,父亲想的却是儿子此番丁忧官儿还保得住保不住。
他死死咬住牙,终还是没能咬住那句话,“老爷怕是没得着最新的信儿,儿子之前已调了詹事府右春坊右谕德。只不过,赶上丁忧。他日起复,再谋詹事府怕不能了,要去何处,只怕还要再伤脑筋。”
沈源的脸色也随着沈瑾的话而变化,听得詹事府先是又惊又喜,微微张开嘴,随后得知到手的鸭子飞了,那一双眼睛骤然瞪得溜圆,一脸错愕,转而又是灰败失望。
他脱口而出:“早知如此……”
却是戛然而止,把后面的话统统咽了下去。
那咽下的话似是噎住了沈源,他干瞪眼半晌,方垂下头,摆摆手,有气无力道:“去罢,见过你外祖父。”
沈瑾盯着他每一点表情变化,见他最终颓丧,心里竟生出些快意来,可随即又觉得寡然无趣。
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沈源,又哪里值得人去刺激了。
沈瑾凉凉应了声是,扭头大踏步去了。
只留沈源在小祠堂里,对着张老安人的牌位,唉声叹气。
沈瑞这边随着沈瑛走出四房,整个人都觉得轻松起来。
四房始终是没有留给他什么好回忆的。
而踏进五房,则是立时有了到家一般的感觉。
遥遥的看见五房鸿大太太郭氏在门口往这边张望,他心里便是一暖,像
第632章 缑山鹤飞(二)(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