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之后看看情况再回去南城书院的,但如今出了这桩事,倒是一时不想回去了。”
他顿了顿,勉强一笑,道,“这事,其实怨不得田家惊心。只是……”只是经历了乔家以后,他很难对这样的亲戚放下戒心。
当然,他当初去南城书院也不是抱着什么帮衬亲戚的态度去的,是他想有自己的门生,自己的发声渠道,大家半斤八两,所以这会儿也怨不得田家不够仁义。
“暂且,教教家中几个子弟,整理整理书坊要印的文集也就是了。”沈洲终是道。
沈瑞凝视沈洲片刻,道:“二叔可想过建自己的书院?”
沈洲不由诧异,愣了片刻,方摇头道:“刚说你少年老成,这又说起孩子话来,书院岂是说建就建的?”
沈瑞郑重道:“虽不是顷刻可成,但若是二叔有心,借着青篆东风,咱们又如何建不起一个东城书院来?当然,二叔说不欲张扬,那便暂时以族学形式,左不过现在学生多是族人子弟,若有外人想来,便叫他们附学便是。几位族叔未必不肯留京,也可做二叔帮手。”
“二叔有才华,有经验,教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去岁童子试,二叔也已有了名声,这二年年年童子试相累,再有乡试若也斩获佳绩,届时去了族学名头,直接改成书院,二叔便任山长,岂非水到渠成?”
沈洲听得也颇为心动,只是京中书院又何其多,去岁童子试,他在教学上是真下了功夫,却也是运气好遇上了好苗子,若是榆木脑袋的,
第638章 缑山鹤飞(八)(1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