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节倒是恰好的,今年夏税、秋税也都免了,自留赈灾,秋收也能更从容些。”
又说起,“沈大人迁了左参政,想来,那些镇日琢磨生事的也能安分些。”
沈瑞点了点头。沈理能留在山东再好不过,而今的山东,也算得是清净。——若要没那些藩王就更好了。
因接口道:“皇上这般看重山东,我也只有竭尽所能以报皇恩了。”
陈师爷想到先前皇上将沈瑾调去户部山东清吏司,日后肯定是要为登州大开方便之门的,便点头称是,也不再对沈瑞的出行提出异议。
“原没想到小沈状元能去了户部。”陈师爷感慨了一句,又摇头笑道:“也没想着大公子能去了四夷馆。”
他原是杨廷和身边幕僚,叫杨慎为大公子习惯了。
沈瑞也叹道:“我也没想到舅兄能去四夷馆。不过,舅兄做学问也是极好的。”
不止是他们俩,满朝文武谁也没想到杨慎去四夷馆。
虽说四夷馆是李东阳主持,杨慎乃是李东阳的弟子,称得上是“弟子服其劳”,但杨慎是杨廷和的长子,又是真材实料考出来的状元,合该是被重点培养,委以重任的。
目前的四夷馆,可不是为着同西洋做买卖设的,沈瑞自然也不会自恋的以为小皇帝把杨慎弄进去也是为了他好,为了开海。
李东阳既让陕西云南镇巡等官访取精晓鞑靼、西番、高昌、西天、百夷言语文字与汉字之人,自是意在蒙古了。
第665章 向海而生(六)(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