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养果树却不全是为了卖鲜果。
虽登州新研发了深洞窖藏山果,可以很好的保存鲜果,反季鲜果这行当比较赚钱。
但相比起酿酒来,利润还是差多了。
一些作坊收山果酿酒,这果子酒虽没有粮食酒劲道足,却别有一番味道,尤其在粮食匮乏的如今,官府是不许粮食酿酒的。果子酒就是成本更为低廉的替代品。
颜神镇的琉璃作坊出产了各种五彩琉璃坛、琉璃瓶,那上等的果子酒拿琉璃器这么一装,是好看又显得金贵。
如此卖到京中贵人府邸,一小坛就是几两十几两银子的利。
若卖出海外,那更是上百两都有的。
便是下等酒,皮囊一装,也能卖到西北或是辽东去——鞑子嗜酒,是不挑什么的。
自然也不乏有人看中了这果子酒的商机,延绥马市那边开始推行“代理商”制度,棉布代理不好拿下,果子酒的代理总能抢上一份的。
有市场需求,这边山东自然就有更多人乐意包山种果树。
沈瑞又同林富“商量”出挖池取卤晒盐法,改良了从前的“溜井”取卤法。
大晒盐池一次可晒盐一二千斤,小盐池一次亦可得五六百斤,日头足时,一二日可得。
比之煎盐法成本低、省工时,且产量高得多,也就迅速在山东各盐场推广开来。
便是布引、酒引再多,也不及盐引吸引力大。
当产盐量逐步走高时,越来越多的
第六百七十四章 疾风劲草(六)(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