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微信。
“妈呀!”“信生活”吓得惨叫一声,手机掉到桌上。
同学们大惑不解,纷纷凑来看,于是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怎么可能?tanghuang484……这真的是唐……唐徨同学的微信号?”
“不会吧,唐徨的手机应该早就被警方收走了,微信号肯定也没了啊?难道还有其它人用他的微信号?”
“撞鬼了吧!‘信生活’刚刚还乱说唐徨的坏话,唐徨立刻就发微信过来,多半是……多半是唐徨显灵了!”
恍惚中仿佛有一阵阴风吹过,彻骨生寒。
……
议论声中,也有同学的目光落到唐徨身上。
于是唐徨也跟着起哄,露出满脸的惊恐。
谁也没有怀疑到这个二十岁不到的英俊小伙子身上。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ipad上显示出的唐徨头像。
黑白,很模糊。就像是一张打满了马赛克的脸。
“信生活”的脸色惨白。
作为马列主义的接班人、“唯物主义”的继承者,最后他还是选择相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那句老话,向传承了五千年的封建迷信低头。
“唐……唐徨同学,我错了……是我陈信乱说话,你……您别往心里去啊。”“信生活”一个劲地朝着ipad道歉。
“你第一次上坟啊?到底懂不懂规矩?跪下磕头啊!”丘佳泽在旁解恨
第十六章 追悼会(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