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既然已经接受过抢救,为什么脸上还是一片血肉模糊?难道连简单的清洗和包扎都没有吗?
第二,我从值班室里找到他的时候,他明明只穿着一件背心,如果说他现在身上的这件白大褂是后来给他穿上的,那还勉强说得过去,因为这里毕竟是医院,有的是白大褂。
但是,这个写着‘zy’两个英文字母的工牌——也就是赵医生的工牌,刚才明明是戴在那个假冒赵医生的‘阴阳夺面人’身上。
如果阴阳脸真的把自己炸死在了卫生间里,那么这个工牌也应该出现在卫生间里,又怎么会重新出现在眼前这位赵医生身上?
白大褂,可以有很多件;但是赵医生的工牌,难道还会有两个?”
唐徨已经来到二丫医生的病床前面。
病床上的二丫医生维持昏迷状态。
唐徨继续发言:
“整件事其实非常简单,毁容的赵医生在值班室里被发现,接着被医护人员带去抢救,而我则是继续搜查整幢楼。就在这个过程当中,阴阳脸其实已经对真正的赵医生再次下手,把他偷偷带去了洗手间里,还在他的身上安置好了炸弹。
所以,后来假冒赵医生的阴阳脸逃进卫生间里,就引爆了安置在赵医生身上的炸弹,自己却从卫生间里的暗道里偷偷溜走,拿真正的赵医生当作自己的替死鬼。
而整件事从一开始,他就已经预留好了这条退路,所以选择了身材和自己非常接近的赵医生,就是要赵医生来当自
第八十二章 《沉默的羔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