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些药片,那就可以保证今后再没有人去限制他们的自由,也再也不用住进这间令他们心生恐惧的医院。
而最值得庆幸的是,那种神 奇的小药片其实一点都不贵,甚至便宜的让人不敢相信。我还记得最早的时候,一瓶一百片装的药大概只要两块多钱,即便现在药价涨了不少,几十块钱的药也足够一个病人吃上好几个月。
比起那毫无意义却动辄大几千的住院费和诊疗费,这种药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有良心的东西了。
你看,事情是如此简单。虽说以现如今的医疗水平,精神 疾病是很难被彻底治愈的,但病人只要每天吃上几片物美价廉的小药片,就可以轻松脱离医院的樊笼,到外面过上和普通人几乎没有区别的正常生活,何乐而不为呢?
而最不幸的事情就在这里。
在我所认识的所有精神 病人当中,就没有一个人在离开医院之后会愿意每天按时按量服药。
当然,这里面也包括我的父亲。
生病吃药天经地义,那种小药片并不难下咽,而且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副作用,可为什么那些半疯的人就不能老老实实地把药吃下去做一个正常人?为什么偏要让自己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止一次询问过我的父亲,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答案,就如同我始终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什么疯掉的。
医生值班室的门是开着的,我探进了半个身子,然后轻轻敲了敲身侧的木门。
第六十四章 我们的世界(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