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杨乐彻底被我说懵了,用手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放松下来,嘴上却依旧在试图将她说服:“我从没觉得我的职业有多高尚,但我也不觉得我的工作会比其他人低级。大家都是谋生,我用劳动换取收入,用坐牢承担罪责,我问心无愧。”
“除了道德?”杨乐有些咄咄逼人了。
我不喜欢她这样,所以我必须要说服她!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谋生手段,职业更是没有高低贵贱,存在即是合理。世界的规则就是如此,我们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而努力,能够做到哪一步靠的是自己的本事,而这一切与你所谓的道德没有任何关系!”
“你……你这是从哪学来的歪理?”杨乐气得腮帮都已经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