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值守的人毒打。
但徐寒却从未见过这刘笙哭过鼻子。
从始至终都只见他咬着牙,闷不吭声的承受这一切。
他默默的吃饭,默默的施展拳脚,再默默的挨打,周而复始,就连那些孩童对此都见怪不怪。
他觉得这个刘笙似乎很不一样。
吃过那对于徐寒来说算得上丰盛的晚饭之后,房内的十位其他孩童早已挤在拥挤的床上,沉沉入睡。
每一天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煎熬,或许只有在梦中他们才能得到些许的慰藉。
徐寒却没有这么早入睡的打算。
他一如之前的每一晚一般,在房间内并不大的空地上,反复施展着陆大牛所教授的拳脚。
虽然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用,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约莫半个时辰的光景过去。
徐寒已经是满头大汗,他正要去房间角落处的水桶中寻些水喝。
吱呀。
这时,铁门被推开,一脸疲惫的刘笙拖着满是伤痕的身子,走入了房中。
徐寒一愣。
深深的看了那背上被抽的血肉模糊,却始终咬牙不发出半点声响的刘笙,下意识的想要询问些什么。
但对方却对徐寒视而不见。
他径直走到自己床边,身子倚着柱子,拿着药散开始清理自己的伤口。
徐寒皱了皱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了想,从
第二章 羊肥当宰,人盛则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