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都是与大周朝交战数年的老将,怎会认不得来者,在那时纷纷心头一怔,下意识的收了声。
即使明知对方并无半寸修为,即使他的身边只有三名护卫,可多年来对方给他们留下的阴影,竟是让这些平日里将脑袋悬在裤腰带上的凶卒悍将们,莫名在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他的到来无疑出乎在场诸人的预料。
在场诸人自然也免不了纷纷在那时心头一沉,看着男人的目光有些警惕,却是寻不到半分方才那股大呼小叫的气势。
高台上的男子在那时侧目望了望噤若寒蝉的众人,嘴角的笑意更甚。
他终是站起了身子,举起手中的酒杯,望向那位北疆王,笑道:“原来是牧兄啊,什么事竟然能劳阁下大驾。”他脸上的笑容热切,好似与牧极当真是多年好友一般。
“我来要李榆林承诺给我的东西。”坐在木椅上的男人目光平静的说道。那双犹如死人一般波澜不惊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高台上的那位男子,似乎周遭那些虎视眈眈的将领皆不存在,似乎这位大夏国国柱的崔庭大人,在他眼中也不过凡夫俗子一般。
他素来如此,即使刀斧加身,也从未变色。他便是这样一个男人,这世上或许早无能让他的心生起半分波澜的事物。至少,现在还没有。
大夏的国柱,高台的崔庭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脸上的笑意依旧灿烂,“这事啊,牧兄你看,我这初到贵地,很多事情都还未
第二卷叶随秋去不知寒第一百四十八章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