胄愁然叹道。“他素来爱民,当年为救李文景挟持的十余万百姓而中了奸计战死在天山关外,如今,我又怎能用他留下的牧家军去让大周生灵涂炭呢?”
太阳终于从在天际露出了它的全貌。
秋日的阳光带着阵阵暖意撒向大黄城上的诸人,厮杀还在继续。
而牧良在这和煦的阳光下,心底却生出了一股恶寒。
他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位白衣男子,就像到了今日,他才第一次真真切切的认识对方一般。
他在男人说出这番话后,幡然醒悟。
原来所有的算计,不仅针对着崔庭手中的五十万夏军,也不止祝贤手中的二十五万苍龙部。
还有自己,还有着跟随着他多年在边境出生入死的牧家军!
“为什么?”在良久的沉默之后,牧良终于再次问道。而声线却极为干涩,就好似那话是从他的喉咙中被挤出的一般。
“胡柳也好,孙铭也罢,当年牧王逆案让他们早已心生芥蒂,我若一死,他们大抵是会以当年牧王之事为由投降夏朝,引兵入关。若是如此,倒不如我来将他们带入死境。”牧极神色平静陈述着自己残忍甚至称得上歹毒的算计。
而在他说话空档,每一刻都会有数名牧家军战死。
可牧极却连眼睛都未眨过一下,似乎那些死在他面前并非跟随了他近十年的旧部,而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一般。
都言慈不掌兵,很显然,牧极已经将这一点发挥到
第二卷叶随秋去不知寒第一百七十七章慈不掌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