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百米距离,扎入一名城墙上正在指挥的军官身体,这名军官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刺穿自己胸口的带血箭簇,身体晃了晃,从高耸的城头上掉落下来,尸体重重的砸在城下的泥泞中,如同一片红色的画布
跟他的手法差不多,一千名训练有素的飓风骑兵,在战马飞驰中拉开弯弓,在射出的刹那,阵头豁然一散,全队一分为二,以飞燕般的轻盈,分别向左右两边散开,
无数的箭簇密集的刺穿雨幕,覆盖过去,密集的尖锐风声中,箭雨不停顿的倾泻在城头上,几乎在短短几分钟内,对奥来龙堡的城头进行了一次箭镞的洗礼,城墙上的弓箭手顿顿一阵翻倒,下面不知名敌人娴熟的马技,整齐划一的动作,如此干脆利索的敌前变向,让无数亲眼目睹这一奇景奥阿查士兵惊得目蹬口呆,
毫无遮掩的城墙后方,响起了一片惨叫声,士兵一个接一个的中箭倒下,鲜血飞溅。“飕飕”地尖锐风声耳膜。脚下的石块也浸满了鲜血,变得湿漉漉的,惨叫声、呻吟声、求救声、命令声混成一起,沉甸甸的恐惧感控制了每一个守军的心头,身边的同伴们中箭倒地,痛苦的惨叫
“混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奥阿查地区的统治者潘伯夫侯爵,在接到奥来龙堡被袭击的消息时,有点懵了,
他手里正捏着一份刚刚送达的报告,那是来自五十里外,正在指挥侯爵领大军的圣索瓦将军的报告,
报告上写着“一切顺利,在侯爵大人的荣光照耀下,我军已经完全遏
1423 鹰扬西北(八)(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