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的优势非常明显,仅仅是依靠冲击力,东庭骑兵千万只飞扬的马蹄,就这样从这些高卢士兵的正面揣踢而下,无数雪亮的弯刀在空中不断闪烁而过死亡的弧光
,”杀!“如同电闪而过,战刀锋锐的划过高卢步兵的护甲,鲜红的血从敌人脖子处飑射而出,人头飞上天空,溅射到对面同伴惨白的脸上,战马蜂拥,尸体就像被踏碎的布匹般四下散裂,声音夹杂在金属和血肉的撞击中,如同巨大弯刀一般的冲击骑兵,以绝对优势几乎毫不费力就破开了侧面高卢人的两个中队,
“稳住。。。。。。“一名高卢军官企图在混乱中大声制止溃散的士兵,一名东庭骑兵一刀劈开了他的脑袋,马蹄毫不留情的将还没有倒下的尸体撞出去,血肉横飞,四周的士兵都被吓傻了,
“妈呀,逃命啊!”
高卢士兵被冲击的东庭骑兵杀的哭爹喊娘,草原人挥舞的无数闪动的刀光,就如同一道巨大的镰刀,深深扎进了高卢人的侧翼,位于侧翼前列步兵顷刻间就不见了,失去了有序的抵挡,单兵作战的步兵完全没法与骑兵集群抗衡,沉重的战马如同重型坦克一样将他们踩踏在马蹄下。到处都是彻矛断枪折的咔咔声,高卢侧翼就彷佛纸糊泥捏的一般,如同遭遇了狂风席卷的熟透麦穗,一排接一排的倒下!
因为崩溃的太快,哈森兰波果断的放弃了将拖延希望放在战力赢弱的地方守备团上,
“列阵!”第六军军官神 色严肃的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士兵们手里整齐的竖起刺枪。
1728 帝国虎贲(五)(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