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整齐的摆开的三万名帝国弩兵。
”前进,行进射击!“
弩兵们随着队列缓缓向前,手指搭在紧绷的弓弦上,将弓弦拉得成了一个半月形,朝着头顶的四十五度角度抬起,弓弦在“咯吱咯吱”做响,只听得一声“放“字,三万支弩箭同时向军阵前段暴射而出,
“飕飕飕飕”密集的箭簇就像一片巨大的刀刃,撕碎了眼前的雨幕,凄厉的箭簇射出声音,在雨水风声中不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白线,在雨幕中化为死亡的金属洪流,对面的城墙上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射击了四轮以后,前列弩兵已经推进到了苏科佳德城下一百五十米,重型弩车也比后面的士兵迅速将一柄柄重型箭弩放入弩车的插槽,而此时,第三阵的弩兵已经搭好了弩箭;
“放!”
指挥官们一声令下,苏科佳德城头再次响起了死亡的鸣奏,无数长达一米的重弩暴雨般的箭矢带着划破空气的凄厉呼啸飞出。同时,布置在前置的弩箭方阵也开始向天漫射,从天而降的箭矢叮叮当当地落到高卢士兵的头顶、落到他们的盾牌和盔甲上,密集得不可想象。一瞬间,惨叫连连。最前列的高卢士兵被长长的箭穿过,鲜血就像花朵一般在城墙上绽放,士兵们成片的纷纷栽倒,
”混蛋!“
高卢守军指挥官特伦斯克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猎鹰军凭借弩弓横行天下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是被人这样全面压着打的感觉也足以让一名自傲的指挥官憋屈的想要吐血。对方难道真的认为
1809 丹尔尼会战(十)(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