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人血就像是廉价的染料。染红了一切有人脚踩踏的地方,混着雨水冲击而下,在沼泽的泥潭中形成大片的红色血污。
斯拉夫人最引以为豪寒地重步兵主力被引入沼泽泥泞,因为体力的大量消耗。这些披着几十斤重甲的壮汉已经一个个气喘吁吁,有的体力不支的坐在地上,在他们的正面,是作为最后一击的高卢重骑兵,平举着能够洞穿任何重甲的骑士枪,就像暴风一样顺着沼泽地的斜坡对着这群壮汉猛冲而下,沉重的重型战马带着狂雷一般的气势踩在他们身上
“救援。快!”凄厉的战号声在满是雨点的苍穹之顶回荡,就像猛兽临死前的呜咽,黑压压的步兵群,如同蚂蚁一般蠕动着。侧面发觉情况不对的斯拉夫轻装步兵,从溃散到开始疯狂反扑,
“杀!”
血在风雨中飘洒,一向很少上第一线的斯拉夫人的部族督战官额头上系这血红色的飘带亲自带队冲锋,督战队高举着令人战栗的砍头刀。在后面将一切敢于退后者疯狂的砍死在泥泞中,
再后面,是七颗先前溃散的斯拉夫将军的脑袋,被高悬于战旗之上用来激励前方的士气,
冰冷的雨打着脸上。却被嘴里呼出的热气冲散了,扑入鼻翼的血腥味,让整个世界看起来都是红色的,在这样的刺激下,即使是作战一向散漫的斯拉夫人,那一刻一切都打疯了,刀卷枪折,战甲被砍成了碎片,高卢人和斯拉夫人赤手空拳地扑身上前,在满地的泥水中扭打着滚成一团,无论是高卢人还是斯拉夫人,在
1812 猎鹰之箭(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