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语气也很平淡,“阮队的确也是我后面遇到的这些好人之一,也是我过去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之一。不过第一个让我感觉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温暖地,是福利院的副院长,她叫权侑莉,是个朝鲜族人,好像还跟韩国一个女团的成员同名,不过她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女子,是她在路上捡到饿昏了的我,然后把我带到了福利院,后来我就在福利院安定了下来。
“刚被遗弃的那段时间,应该是我人生中最昏暗的日子了,以前虽然父母整天吵架,但好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屋檐,能够遮风挡雨,他们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给我买好吃的、带好玩的,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和其他的小孩有什么两样。但在他们再也不出现以后,我就知道这个世界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了,哪怕是在福利院里有很多跟我一样的孩子,有些甚至年纪比我小得多,但我并不想要和他们一起。
“终归是太执着了,我刚开始甚至想着从福利院逃跑来着,那些同样遭遇的孩子却让我觉得排斥、讨厌,压抑和难受,我不想待在那个地方。我不知道权妈妈——也就是我对她的称呼——他当时是什么感受,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放弃我,她一次次的把我找回去,甚至任由我发脾气,在一个月后她拿了一块小蛋糕,给我点上蜡烛说要庆祝我的新生,然后我把蛋糕直接扔到她身上了……”说到这里,江涛的情绪突然变得十分低沉,也沉默了很久。
就在李健想着要不要去安慰他的时候,他却自己主动缓过来了,深呼吸几下然后继续说道:“见笑了,其实这些都是
第十九章、江涛的往事(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