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吭哧半天,也没把后面的话讲完,倒是红了脸。
沈依依此时可没空理他,一径向前,直奔北关门瓦子。北关门瓦子里,什么生意都扎堆,医馆也不例外,有整整一条的医馆街。沈依依顺着这条街,挨着问过去,各医馆郎中的说法,都和涂太医的差不多:一,伤口多半会留疤;二,济世堂的膏药没问题。
所以,膏药是好膏药,不好的,只是她的运气了?
沈依依坐在最后一家杏林堂的诊室里,心情低落极了。
杏林堂的郎中姓葛,葛郎中安慰她道:“姑娘,你别太灰心,济世堂的膏药,是杭州府最好的外伤药了,你回去后,坚持先擦金疮药,再敷膏药,也许留痕不会太严重。”
“您说什么?”沈依依惊讶抬头,“先擦金疮药,再敷膏药?”
“对,先擦金疮药,再敷膏药。”葛郎中看起来比她更惊讶,“济世堂的膏药,都是这样用的,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沈依依说着,扭头问小胡椒,“那天鲁郎中说过敷膏药之前,要先擦金疮药吗?”
小胡椒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说,绝对没说!”
鲁郎中当时说的是,颈子上的伤用金疮药,脸上和手背上的伤敷膏药,根本没说要一起用。 被人打劫了?蔡礼无比惊讶,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他不顾嘴边的污物还没擦干净,一叠声地喊扶留:“涂太医呢?快请涂太医!”
阅读好食多磨最新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