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还当个毛战斗工兵啊。”孔珩又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拿去,一会装一枚ied就拿来捂下手,手暖了再弄下一枚。”孔珩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水壶来。
不论是拆弹或是给炸弹装起爆的引信,都是非常精密的活。动作稍微大一点,就有随时可能板着砰的一声响,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工兵们在做这种精细活的时候,很多时候要靠手感的,操作时是不带手套的。现在辽东半岛夜间温度大约是零下二十度,不带手套把手暴露在空气中,只要一小会就会让手冻得触觉迟钝。
这种时候老兵痞的土办法是最管用的,埋一个就捂热一下手。可是小陈永清这个新兵蛋子,把装了热水的军用水壶放在了腰上的收纳袋里,从绿漆区晃到金州大道上,可不久成凉白开了。
小家伙默默的接过孔珩递来的水壶,没有说话,眼睛里的泪水在打转。小孩子的心性就是容易冲动,也容易感动。
孔珩答应过排长要照顾小家伙,但是这里时军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不可能跟着他去协助他埋雷。照顾也只能照顾到这个份上了。小陈永清既然选择进了重装战斗工兵班,就要做好随时应对危险的准备。越早让他独立处理问题,才是对他最好的爱护。这是老兵痞孔珩的想法。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去埋设ied的战斗工兵和为其警戒的山地步兵,都悉数回到了集结地。没有在埋设的过程中生意外的爆炸,不过要等明天战斗打完后才知道孔珩的手艺行
第七十四章 老兵痞的智慧(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