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年幼,许多国事全赖朝中诸位相公,尤其是杨相,您不仅是吏部尚书,更是先帝所立的辅政大臣,自然是有资格教朕的!”刘毅不依不饶步步紧逼。
杨坚脸色一变,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被吓到了,作势就要跪下,被刘毅伸手扶了起来。
“朕所说皆是肺腑之言,杨相切不可有其他想法。”
刘毅语气一转,将话题引到调查贪腐案件上,接着说道:“杨相是不是想保举一人,前去调查江陵郡守,好为朕分忧,从江陵郡开始,着手整顿吏治啊?”
杨坚屁股还没坐热,又站起来,急忙朝刘毅拜道:“陛下圣明,此正是臣欲言之事。”
刘毅伸手压着杨坚的胳膊,示意对方坐下,淡淡的说道:“杨相平日里可不是这样。”
平日里的杨坚喜怒不形于色,严于律己,似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此番却动不动就一惊一乍的鞠躬礼拜,哪里还有堂堂宰辅的风度?
听出刘毅话里的潜台词,杨坚脸色微微一红,显得非常尴尬。
“莫非杨相打算保举的人是——他?”
刘毅说着说着,眼神 瞄向了侍立在殿门外的杨广。
御书房只是文成殿的一部分,而文成殿的面积比较大,两人发声的力度偏小,所以他们的谈话传到殿外的杨广耳中,就变成了哇啦吧啦的模糊音。
就算杨广仔细倾听,最多也只能捕捉到个别耳熟能详的字眼,大部分内容根本就听不清。
第18章 可否借朕观赏观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