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年仗,明明一年比一年顺畅了,却一年比一年烦闷了呢?”
他问银尘,此时他根本不把银尘当做一个好字,一个仇人,而是这世间唯一一位可以吐露心声的朋友。聂挽留在天变之后的几年里,也没有少去找过玄智大师,一开始他不过是奉命暗中监视,可是后来他拜访玄智大师的目的变了,变成了谈天说地,也在那个时候,他才发现玄智大师对银尘的评价极高。
所以他对银尘的观感中,始终保留着一丝敬畏,他认为银尘就是玄智大师的衣钵传人,甚至是代言人。
“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你手下都这么想?”银尘听了聂将军的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西考了一阵,也就在这时,一盘灌汤包子端了上来。
“本座手下也,也有人这么想吧。”聂挽留吃了一惊,甚至说话都不甚清晰了,他没有想到银尘居然可以凭空猜到这么一层?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手底下的士兵,渐渐变得麻木松懈了呢?
这五年来,聂挽留虽然挂着先锋将军的名头,却干着八十万禁军总教头的活儿,说白了就是一个教官头子,不停地训练着从后方源源不断开来的新兵。枪法,弓法,战阵,马术,号令,纪律,甚至后勤运输,这些东西都是他一个人在教,全北国人在学,而为了保证质量,为了保证哈兰玄冥眼中的“精兵质量”,他真的可以说不择手段。皮鞭,军棍,凌迟甚至火焚,当然还有对勇武者毫不吝啬的奖赏,在严明的赏罚之下,他的军队曾经成为天下绝唱,兵锋所指,无往不利,然
第三百六十八章 将军的苦恼(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