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下大狱呢!”
聂挽留垂下眼帘想了一阵,忽然抬起眼睛,紧紧盯着银尘白银色的瞳孔问道:“银尘小子,本座只想问你一句,你和我们北方之间,难道真的一点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了吗?”
“怎么?想策反我?”银尘觉得好笑:“你觉得我这么一个北国逃奴,难道还能贴着脸在这里混下去不成?”
“那如果不是逃奴呢?你真的以为那个身份很难更改么?”聂将军将手放到了桌子下面,一只手已经轻轻握上腰间的剑柄,却小心翼翼地没有发出任何罡风来:“给你一个平民甚至贵族的身份,其实并不难,只要你能够皈依我们北方。说实在的,你这样的俊杰,是我们——本座说的是整个北国,不单单是皇上——最需要最稀缺的人,你若是可以放弃前嫌,真的像玄智大师开导的那样放下,投身我们北国,只怕随便一个贵族甚至权贵的身份都能批下来,你又何必投奔那肮脏**的南国?你知道南国官场又多黑么?贪污十万两黄金的,不过罚俸禄一年!这他妈是什么狗屁王法?在我们这里,贪污白银六十两就够杀头的了!北国朝堂,本座真正呆过,那是真的不论出身,不论年龄相貌,只论能力才干的地方,你到了那里,虽然不敢说位极人臣,但是至少比南国有出息的多,本座真的不明白,你为何会在那里呆上五年都不回来?”
他缓了一口气,随手抄起桌上的酒瓶咕嘟嘟地灌了一大口,然后接着说:“知道皇上将南国人尽皆为奴是怎么回事么?”
银尘摇头。
第三百六十九章 军神本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