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笑容,清新,淡雅的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罪恶,这一抹笑容让赵灵魂将屁股朝后挪了挪。
“地下钱庄?就是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们干的事情么?我一个世子好像还没有沦落到需要干那种勾当来维持生计吧?或者你觉得我向尊王世子赵浑天一样是个只讲皮肉消遣的烂货?”赵灵魂对于地下钱庄很反感,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只知道欺软怕硬,落井下石,他曾经陪赵浑天去了一趟地下钱庄,深刻了解了唯利是图忘恩负义的钱庄老板是个什么嘴脸。
“你到现在还对商业报这种腐儒一样的态度吗?你这个月的课都上到狗身上去啦?”银尘板起脸来,他生气的表情并不如何狞恶,却也有一些震慑人的威仪。
赵灵魂苦了脸,伸出一只手扶住额头,这是他愁绪满盈时的习惯动作,他的声音从手腕后面传过来,有气无力的:“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为了达到某种公共的目的,有时可以不择手段,但是非常手段的度必须把握好,滥用非常手段的下场就是组织的有生力量迅速耗竭’是这样吗?”
“不是,金融是一个组织的基础,因此大部分手段都是必须长期有效地实行的。”
“你!”赵灵魂瞪大了眼睛:“难道说那些黑心老板做的是对的了?!”
“你该把你的生铁脑壳打破了!”白银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森然的光芒:“永远,记住,你领导着多少人,你就必须对多少人负责,那些不归你领导的人,你就别把他们当人!他们,是市场,是资源,
第四百九十章 金融战预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