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〇三章. 乐羊势
决什么问题。这样一来,一个独断专行又勤勤恳恳为国操劳到令人感动的君王形象,就在大半年的君王耦合中形成了。
臣子是比奴才都低一等的存在,因此无权跪在书房里,更没有权利在帝王面前长时间站着或者坐着,乐羊温此时只能跪在门口,尽心竭力地忍受膝盖上传来的酸痛的同时,偶尔抬起头瞻仰一下那越发显出威仪的主子。“这书房……皇上用着才般配啊!难怪我这么多年坐在里面,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常年养尊处优,颐指气使的他又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屈辱”和痛苦呢?他已经多少年没有贵跪过一个时辰了?不,他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乐羊家的少爷,一生中大概只需要跪祖坟吧。他一边心里想着各种安慰自己,说服自己的念头,一边感觉到从骨髓的缝隙里涌动出来的那股真切的屈辱与不甘。这种屈辱与不甘仿佛蚂蚁一样在关节缝隙里钻来钻去,搞得他浑身刺痒无比,酸痛的膝盖也愈发不堪起来,如同起义的暴民。乐羊温的脸色苦下来,他感觉到心中正在滚雪球一样滚动起一股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烦躁,这股烦躁几乎要让他的身体左右摇摆起来,被那三个作为阉人的军机大臣发现“行为不端,跪姿不敬”而招来棍棒伺候。
乐羊温咬紧牙关,以一个商人最极限的持仓的忍耐力对抗着心中的烦躁感,那股烦躁感如同他面对巨额亏损时的愁闷,但又有些像他收到江湖豪客寄来恐吓信扬言要刺杀她的寝食难安……“等等!”乐羊温突然沉静下来,浑身的汗毛倒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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