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认为命运如此,怨不得任何人,不可能有血阳城居民那样众志成城拼死一搏的勇气的。
而银尘,纵然有血阳城那时千百倍的力量,却也无法将她们救出来了。
能救什么?
这些女子想来都是家里人花了重金,主动送过来当奴才的,贞洁名分都归了建州奴儿,人身关系就绑定在建州奴儿身上了,让他怎么救?
纵然是神,也不可能控制得了人心啊。
他这么想着,感觉有点萧瑟,分神的瞬间不防一位女子忽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直直走到了他面前,轻声道:“这位公子,我们公子有请。”
她的话让整整一桌子的人都冻住了。
银尘抬起眼帘,看着这位站在六尺之外,垂着手,垂着头,娇嫩可爱的小侍女。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个侍女和旁人不同是个真正的建州女子。
可她银尘的感觉很奇怪,这种奇怪并不是因为她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更别提杀意,反而让银尘觉得她本身就很奇怪。
银尘抬起手,向下压了压空气。
他的动作组织了想站起来的李升阳,和几乎想暴起杀人的一玄子和张白生。
作为法神,他已经清晰地感应到,这间大殿的角落里,涌动起来深沉澎湃的戒备和杀意。
这些杀意和这个女子并无关系,这些杀意都存在于一些刻意用烛光造成的阴影中,那阴影里面深邃无比,内容远比一片阴影多得多。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邀(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