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站起身,说道:“这倒无所谓,我知道一条路,能迅速进入后山,并且不会受到阻拦。”
徐老六跟着起身,担心地道:“因为当年的旧事,剑渊对顾剑棠恨之入骨,你可千万别用他的脸闯山!不行,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任真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回座位,笑道:“放心,我自有打算。剑渊那群人,脾气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他们争强好胜,不敬鬼神敬斗士,这点很合我的胃口。”
说罢,他拿起徐老六用的铁剑,转身走向门外。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徐老六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怜惜。
“小小年纪,就得抗住这么大的风浪,不容易啊。别人都艳羡绣衣坊主运筹帷幄,呼风唤雨,谁又能看懂,你走的每一步,都是拿命去赌……”
……
从徐老六那里离开后,任真没有改头换面,以真面目进入西方的莽荒深山。
没走多远,他便被剑渊安插在外围的岗哨拦下。
不过,对方稍一盘问,就将他放行过去,因为任真说了一句话。
他想登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