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难得的好人。”
顾海棠静静看着他,预感到接下来的话里会有转折。
“这位先生破例将我收进学堂,教我读书识字,算是我的启蒙恩师。在我八岁那年,有天傍晚散学后,他将我单独留下,把我父亲当年的冤案和盘托出。他还说,南晋皇帝已经知道我的身世,认为我很可怜,派他来教导和保护我。”
顾海棠忽然开口,“关于当年的真相,你究竟知道多少?他们告诉你的,是否都是对的?”
任真幽幽地道:“我明白你在怀疑什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完。”
他喝了一大口酒,“他告诉我,想找北唐的奸贼们报仇,必须要手段狠辣,胆识过人,得磨炼出处变不惊的心性。当天夜里,他带我进了坟场,让我以后练习刨坟,睡在棺材里,跟死人为伴。当然,他一直也陪在那里。”
说到这里,他脸部肌肉抽搐着,痛苦地闭上眼。
纵是见过无数世面的剑圣,海棠脸色微变,对于教书先生的手段感到发指。让一个小孩子做这种勾当,未免太变态了。
“于是,我白天跟着他饱读诗书,夜里刨坟掘尸,跟死人抢棺材。背不好书,会挨戒尺。挖不好坟,会挨皮鞭。整整三年,我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每次看到那副温和笑容,都觉得他比死尸还可怕,简直就是个活死人。”
活死人……
“对了,你听过他的名字,叫曹春风。”
顾海棠闻言,迅速看向任真,神情震撼,
第211章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3/5)